许再肚兜肚兜,以后你不要再说这两个字!不许你再言语轻薄我!”
沈恻挑了挑眉,顺手摸了摸阿难的脸,“何止是言语。”
被阿难狠狠一巴掌拍开之后,沈恻起身舒展了舒展四肢,“你晚上就在这小筑睡吧,沐浴的净室就在里间。明日午时之后出发。”
“这里会不会很危险?你是躲在暗处保护我吗?你别忘了你是拿了全部家当的,你得负起责任保护好我的安危!”
沈恻没说话,低头瞥了阿难一眼,很有你问题怎么这么多的意思。也懒得再说什么,从栏杆处飘身不见。
小筑之内只留阿难垂头丧气。
这股丧气到了沐浴的时候就更加丧气了。衣裙还真都没了,就剩了些里衣抹胸。阿难恨恨,在净室洗的水声噗通噗通。
*
院中竹林“沙沙”作响,一白衣玉冠的公子在院中舞剑。
剑意透着骇人的杀气。
石桌之上一女子模样的木雕被当作震纸压住宣纸一角。
剑光凌厉扫过,终是在木雕之前停住了。
片刻的犹豫,胸前伤口便崩裂开来,血色瞬间透过白色衣衫。
公子只作不觉,收剑归鞘,缓步走到石桌之旁。抽出宣纸,揉在手心化为灰尘。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是蛮长一段小甜饼,珍惜哦~~~
第20章 是我的私房钱
五日后,邯郸城。
一到邯郸,气候便明显冷了许多。
阿难被易容成个清秀书童正坐在酒肆中吃着酒菜。
看了看对面的沈恻把自己易容的一幅公子哥儿模样,恨恨的抢了他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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