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互相看了一眼,提着这青年飞身出了酒楼。
酒楼众人拍拍胸脯猛地忽了一口气,这年头到处都是江湖人士不稀奇,只要不波及自身性命便都当看热闹。
那说书先生回过神,又猛的双手一拍桌子,“今日场景便知我李某人所言非虚!这夏侯玄乃何人你们可知?!”
众人齐齐摇头。
“这夏侯玄便是高手榜排名第八十七之人,此人武功不低,偏偏前几日死于对面的丽香楼!死的蹊跷异常,如此看来便是为了这寒玉神令才枉丢性命啊!”
后面说书先生说的什么阿难已经听不到了,捉着素素的手都在发抖。
素素也好不到哪里去,手是没抖了,但是那腿抖的不知道还以为这姑娘有什么隐疾。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阿难真想找个算命的算算自己今年是犯了什么太岁这般倒霉,握着素素手腕小声道:“当时夏侯玄尸体上可搜出什么玉牌了?”
素素腿还在抖着,胳膊伸进阿难的帏帽里,手指一翻,一枚玉牌就出现在阿难眼前,又迅速隐与袖中。
“素素,咱俩去跳河吧。”
“……”
第4章 何苦难为美人
直到恒玉来接二人时,二人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恒玉听闻酒楼发生之事,只当二人吓坏了,路上轻声安慰:“你戴着帏帽,南星宫的人不会认出你的。”
阿难听这话,脑袋极为僵硬转向恒玉,“你说刚才酒楼里出现的五名女子是南星宫的人?”
“对,你不知道么?我还当你是被南星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