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哥玩了,玩尸体啊。
秦寿欢呼一声,冲着媳妇追上去拉着媳妇的手,美滋滋的出门了。
城南街角的一个破庙里,秦二蹲在一具尸体身前,用威风凛凛的大刀在尸体胸口上的衣物上砍了两刀,破布拧开,露出白白嫩嫩青紫痕迹的酥香。
秦二瘫了脸。
在秦千户身后杵着的人探头看眼被秦千户砍了个洞的胸口,噗嗤乐了。
秦二慢腾腾的回头,那人笑噎了下,岔气了,书生脸憋得通红。
秦二瘫着脸回头,继续研究青紫白嫩的酥香。
身后的人咳得昏天暗地,捂着眼睛转身就跑。
太骇人了,不跑要死人了。
秦寿从远处冲了过去,把脑袋伸到那人脑袋下,觉得新奇:“那个谁,快低头看路,你脚下有坨狗屎呀!”
那人捂着脸僵了。
秦寿凑上去掰开他的手指,两人隔着手指缝遥遥相对:“流鼻血啦,肯定是哥把你揍的!嘿嘿!”
“……秦世子,你能离我远点吗?”捂脸的人郁闷的喊。
秦寿撑着他的肩膀,头顶了过去,冲着那人的脑门瞪大眼看:“不能!你松开手给我看看,你流多少鼻血。”
那人脸都绿了,头使劲往后仰,闷声闷气喊:“……世子,你放过我吧。”话没说完,鼻血从指缝里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