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秦寿将红扑扑的脸埋在枕头下,腰被媳妇一戳,身上酥酥麻麻的,两手用力揪着枕头,瓮声瓮气:“疼嘛!”
这一副享受又隐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若翾想踹他下床,每天都来一遍分筋错骨手,又不是今天才疼的,磨了磨牙:“闭嘴,睡觉!”
秦寿嗯嗯唧唧,不想睡,抓着枕头把脸埋进去,红尖的耳朵也想埋进去,支支吾吾中有点荡漾了:“媳妇,有点热!”
若翾突然想到今天换了药方,药膳里加了灵芝和鹿茸,眼角一抽。把脑下的枕头抽出来砸小白脸后脑上:“睡觉!”断子绝孙呢,喝点补药就开始想美事,个不要脸的。
秦寿把媳妇砸过来的枕头抽走,抬头水汪汪的看媳妇,很委屈:“媳妇,睡不着,好热!”身体里有股幽火在烧似的,烧得他心口难受,骨头都软了。偏偏这股火烧了还没有汗出来,就浑身发烫,脖子和脸都烧红了,他难受,又说不出话来算是哪里难受。
若翾翻了个身背对他。
秦寿眼珠子都直了,伸出手往他媳妇身上戳。
若翾郁闷喊:“我才是二货啊。”明知道小白脸身残,上次吃多了牛鞭鹿茸瘫了,还敢往他药汤里加鹿茸,马丹,小白脸又激动了吧。
秦寿咽了口唾沫,觉得越发口干舌燥了,微微蹙眉:“媳妇……我是不是又病了?胸口有点闷,有点难受。”
媳妇的分筋错骨手刚开始疼后来是享受的,可是今天……秦寿红扑扑的小白脸有点白了……
若翾想了想,翻身回来,把小白脸掀翻,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小白脸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坏笑道:“难受噢——”
秦寿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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