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陆以琳的犟脾气也上来了,更加硬气地抬起下巴顶嘴道:“可这不是你带我来这场晚会的目的吗?你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
陆以琳不是不知道,父亲和后母嘴上说是怕她得神经病或者患上抑郁症,但之所以带她来,还不是希望她能够吸引到某些贵公子,以此达成他们的某些肮脏的目的。
“高兴?!你抢了江董千金和她心上人跳舞的机会,我还高兴?!今晚过后,你爸爸我在公司里就会有穿不完的小鞋!这都是拜你所赐!”父亲情绪激动得无以复加,说话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陆以琳的脸上。
后母趁机也加入了这场骂战,“这下子可把你爸害惨了!我们平常都白养你,白疼你了!”
“你这死丫抢谁的风头不好?你怎么偏偏抢她的!”陆振国重重的叹气,一拳打在方向盘上,车子顿时乱叫一通,尖锐的喇叭声盖过了车里正在发生的咒骂。
“老公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我们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跟江珊小姐解释吧。这下子是彻底把人给得罪了,不把她安抚好,以后你在公司的日子就难过了!”
什么董事长千金?什么抢风头?以琳在父母的责骂声中快速理了一下思绪,突然就联想起开场舞的事情。所以,陈铭正的舞伴的确内定,而且人也在现场,就是那位钻石女,江董的千金江珊?
陆以琳想起钻石女带走陈铭正的时候,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江珊小姐,是陈铭正选定的舞伴?”
“不然呢?看看人家,什么身份,什么气质,有一个这样的女伴,如果不是你事先瞒着我们做了什么,陈铭正能在最后关头改变主意,邀请你陪他跳舞?”
是啊,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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