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继续看手机。
周漾的梦里,除了靳棠就是靳棠,扰得她无法安宁。一会儿梦见靳棠掉入悬崖了,一会儿梦见他跌进了沼泽里,或者是他抽身离去,留下一个她追不上去的背影。
靳棠......她在梦中低声呢喃,留恋不舍。
......
孟简听了周沅的描述,笑了笑,说:“看来还不至于分手那么严重。”
“还不严重?我看十五都快魔怔了。”周沅吐了吐舌头。
孟简斜睨她,“你把她安置在哪里?”
“郑锡的房子里。”周沅摸了摸鼻子。
“周沅我告诉你啊,郑锡他母亲可不是好对付的人,你给我放机灵点儿。”
“不好对付?恶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