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像是一方囚笼里的金丝鸟,飞不高,也飞不远。
想起她与安子翩的心愿,云瑶不免略叹一声,不说前方阻碍有多少,只要他们彼此有心,便足矣了。
“对了,虽说药方已经制出,可自昨日到现在,太医院就不断将药汤送给太子喝下,病情算是大好了,可听说人仍有些发懵,皇上去看了,却还认不得人。”
云瑶微一惊讶,“太子的疫情应当不严重,城外的灾民都大有好转,没道理太子还病怏怏着?”
“可不是么,不过还有比这更奇怪的事。”傅澜握着茶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对云瑶道:“你知道我是怎么研究出这解决瘟疫的方法么?”
“难道不是你医术高超,又有傅老爷子的医书辅佐,同太医院诸位共同言商出来的吗?”
傅澜嗤笑道:“那不过是外界的言论罢了。”她顿了顿,起身从床上的枕头底下拿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面色沉重,“你瞧瞧这个。”
云瑶闻言接过来翻了翻,神色却依旧茫然,直到看到其中一页被划了又补,补了又划的字迹,这才不觉低呼出了声:“这是--”
“‘大黄四两、皂角二两,以上为末,水丸,每服一钱量儿大小与之,用无根水下’,这是治疗瘟疫的药方。”傅澜说着让云瑶诧异的话,也是缠绕了她这两日的痛心之事,“这是爷爷十年前的手札,上面写得格外清楚,爷爷早在十年前的那场瘟疫中,就想出了解救瘟疫的方法,可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说?”
云瑶犹自心惊,心头辗转过千万种可能,最终化作平静的面色道:“如今最重要的,是治好太子,彻底杜绝疫情。今日的事,你我都要忘记,至于傅老爷子……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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