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嗔怪道:“原来当初,你是为了这个才住进我家的?”
“更多的是因为云儿。”安子翩挽起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
这是实话,否则他何不住进其他三大家族,云瑶亦清楚,不过是想同他玩笑一句,见他煞有其事地解释着,不免心头暖了暖,却又想到一点,开口问:“你怀疑人在四大家族中?”
“不,我现在可以肯定人就在四大家族中,而且不是裴府,就在云儿府中。”他又压低了几分声音,就算坐在外头的初夏认真听,也几乎是听不到声响的,“去年在苏州的草市中,红娘无意间发现了绣法如同北岐国针线的绣品,因是杂市杂卖,根本查不出半分线索,只能肯定的是,苏州有北岐国人生活,而此人隐居多年,偶尔将绣品拿出变卖,全然不会引人注意,若非红娘曾见过母妃的绣样,她也是瞧不出其中端倪的,这是北岐国皇宫贵族独有的绣法,就连普通的北岐国人,也不见得会绣得如此精细。”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样绣品,递给云瑶,她细细将针脚看了看,与她们大裕国的针法不太相像,若不留心,当真瞧不出。
“会绣如此绣品,必定是女子,又懂得北岐国宫中手艺,便极有可能是早已不知行踪的海兰。”云瑶望着安子翩认同的神情,随声道出他的心思:“既是十年前,那必定有新户入居的记录,若查不出只有两个原因,一是长期住客栈,可这样太过显眼,必定不可能。二便是由大家族买进府中,或为妾或当丫鬟,入籍与否,皆不会出现在新户的名上。”
安子翩的眼里竟是赞赏,笑意中还有淡淡的温柔,“云儿如此,叫我日后如何勤勉,方能不落之后。”
云瑶顾盼生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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