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平时也没什么机会见陆时远一面。
池礼之前只见过陆时远一次,是在一次珠宝行业内的闭门会议上,远远听他发言,到场的随便拎出一个都是业内大佬。
那时的陆时远对于业内很多人而已,就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存在了。
少年留学、家世显赫,在国外期间收购了海外珠宝奢侈品牌,接触的朋友非富即贵,拒绝过众多豪门女人的邀约……
这些小道消息常年出现在私人会所那些贵妇的交头接耳里,池礼这种小虾米只是略有耳闻。
这样的陆时远,很难想象在他身上会发生这种狗血的场景。
当事人坐在那里,嘴唇发抖,强忍泪水在眼眶打转。
大概是众人的目光如刀子般刺在她的身上,苏蔓抓起自己的包,起身匆匆跑了出去。
陆时远安静站在那里,他没有追上去,回过头看了赵思晨一眼。
她也被刚刚的情景吓到了。
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对苏蔓说的那些话,抬头就看见陆时远一阵眼刀射来。
“陆总……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尴尬无比。
掌心在裙摆上摩挲,就差跪下磕头求饶了。
“赵小姐,好自为之。”陆时远留下一个冷森森的眼神。
好在此刻他身上电话响起,赵思晨松了口气。
对面是祁苑的声音:“陆总,收购零熙珠宝的尽调报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