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出难以自控的低吼声,就着高潮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十多下过去,终于把滚烫的体液一股一股射进齐厦身体里。
他躬下身子,猛地吻住齐厦,这时候才发现齐厦眼睛闭着,唇舌根本没有回应。
贺骁粗重的呼吸瞬时停住,伸手抚上爱人的脸:“齐厦!”
齐厦瘫软在床上的身体还是静静的。
贺骁猝然色变,瞬时脑子清醒到底,有些无措地把手指按上齐厦脖子的大动脉,“齐厦。”指腹下脉搏依然有力跳动。
而齐厦空洞的大脑这时候终于意识回流,好半天,眼皮才抬得起来,视线模糊一阵后终于看清贺骁焦急的面容,有些嗔怨地说:“我没事。”
他刚才就是被贺骁给操晕了。
贺骁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松了一口气,又笑了声,躺在齐厦身边,亲吻细细密密地落在齐厦的眼皮上。
第49章
次日醒来齐厦的身体简直成了狂风过境后重灾区,别跟他说什么一夜胡搞瞎搞第二天下不去床像是被坦克碾过。
他现在同样不想下床,但活像被一整个坦克排碾过。
其实就算躺着都不怎么舒服,他从腰以下浑身骨头片像是用线串起来似的,提线木偶什么样他下半身就什么样,趴在床上半点力气都没有,像是散的。
贺骁就躺在他边上,撑着上半身,大手神经被子里在他腰上揉,“我手重?”
齐厦不说话,心想昨晚上做的时候怎么不问力气重不重。
他们前天晚上做了三次,最开始是基本体位,贺骁在上头,齐厦的身体几乎被对折。
其实姿势本身没什么问题,但贺骁那个力气哪里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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