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支持学术研究,尽点绵薄之力,就算是了却我自己的遗憾。”
道走得截然不同的两家人,话题被她一绕就汇到一处了。
齐父一听,对贺骁的家庭满意了不少,不无赞赏地说:“你太谦虚了,拥有多于常人的财富和社会资源,也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你让人钦佩。”
贺母又对齐厦招招手,齐厦转头从贺骁那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听话到她旁边坐着。
贺母拉住齐厦的手,对齐父说:“齐厦又何尝不是呢?每年他工作室拿来做慈善的专款数字连我听了都咂舌,齐先生,你教了个好儿子。”
齐父对齐厦一直是不甚满意的,听完这话不置一词。
贺母又说:“我们都知道娱乐圈就像个染缸似的,但齐厦在里头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没随波逐流,性情又直爽又干净,这太难得了。”
这句话包含两个信息,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所谓齐厦私生活混乱,贺母半点不信。
另外一点也是最重要的,她压根不觉得齐厦和贺骁在一起有什么不妥。
齐父心头微动,但嘴还是硬着,“你太高看他了。”
贺母怕对面俩老感觉不到她对齐厦足够的喜爱,又说:“我只是说实话,不怕你们笑话,贺骁他妹妹跟齐厦是同行,小女儿,被我宠坏了,性情刁蛮不说,入行没多久正事没做出来一件,倒是把娱乐圈那点浮躁习性学了个十成,她现在知道收敛心性奋发图强还是受了齐厦的影响。”
齐厦听完面上不显,但心里头大惊,大惊之外又有些惭愧,原来他折腾魏央的事,贺母本人是这样看待的。
齐父微怔,眼光忍不住看向自己儿子,“……”
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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