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爱你,而你不巧地不爱我。你头发乱了,我只会轻轻地告诉你,你头发乱了喔。如若相爱,便携手到老;如若错过,便护你安好。——村上春树
☆、执念
半夜的阵雨并没有扰人好梦,雨滴在枝叶间追逐,萧岩路过医院梧桐树的时候大片雨水落在他肩头,他甚至没有停下来拍一拍。
值班的护士问他找谁,他几乎想都没想,回答,妻子。也许这个名字从十年前就已经扎根,年少的执着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沉淀成执念。执着于内心最深处的感觉,默默地不肯放弃不肯改变,多少日日夜夜,趟过寂寞荒芜,等过黑发苍白,依旧不变的坚守。他很清楚这是一种病态,曾经想过依助于心理医生,失败了。
护士带他去苏清宁的病房,她睡得恬适,严重的睡眠不足这会儿真真是雷打不动。
萧岩没有开灯,雨后的月光特别亮,照得窗外树叶上的水滴星光点点。苏清宁脸贴着枕头侧卧,呼吸很沉,她太累了。萧岩在病床边坐下,床头柜上搁的苹果只咬了一口,旁边放着水果刀。萧岩皱着眉笑一笑,还挺挑,不削皮不吃。他拿起苹果,刀子朝自己怀里的方向苹果皮顺溜的一圈又一圈退下来宽度厚薄一模一样。都说能为女人削一个漂亮苹果的男人一定值得嫁,现在还不晚,永远都不会晚。
苏清宁嘤宁一声,大概是胃又难受起来捂着肚子躬起身。萧岩伸手进去替她揉,她身子一缩,迷迷糊糊说,“好冰。”他漏夜而来走得急只着一件衬衫又被雨水湿半边肩头当然冰了。
他搓一搓手,直到手掌火热起来复又伸过去贴在她胃上揉。她大概感觉到舒服,躬起的身子缓缓松驰下来。她睡得不安稳,眉心拧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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