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近,原来是他弯下腰凑在她耳边说的。
“走,走——”
“想什么这么入迷?”
岑矜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褚再清。
“车!”伴随着褚再清一声低吼,岑矜被拉入了一个温厚的怀抱里。岑矜如梦初醒地抬头,正逢上褚再清带着怒气的眼神,“跟着我走。”
褚再清没松开岑矜,就搂着她过了马路,直到进了面馆时才松开。在两人点餐后,褚再清的批评来了,“平时就是这么过马路的?以为是绿灯就可以低头盲走了?”
“刚刚怎么了?”岑矜问得很茫然,又小心翼翼。
褚再清以为她是被吓着了,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手边,“有辆拐弯的车差点撞上你了。”
岑矜唔了一声,猛灌了一大口牛奶,她心里真怕了。刚刚还在感伤春秋,觉得人生无常,没想到隔了这么一会她就差点出意外。岑矜望着对面褚再清担忧的面色,轻声说道:“褚再清,我有点怕。”
“把手给我。”
岑矜手心里冒了汗,一片潮湿,她就这么伸出去了。褚再清用大掌缓缓地包住她柔软的手,揉了两下,“怕什么?”
岑矜默然。
褚再清抽了张纸巾一点点擦去她掌心的湿意,“不是还有我在旁边吗?以后看路什么事都没有了。”擦干后褚再清也没有放开,直到面上来了,他把筷子递给她时才松开她的手。
岑矜吃着面,过了一会,又抬头来了一句,“生命真的好脆弱。”
褚再清正在挑面的手顿了一下,今天早上的岑矜约摸有点反常,“科里有病人过世了?”
岑矜摇头,“吃面罢。”
褚再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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