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我卤的牛肉都吃不着。并且儿子是我的儿子,留在老爷子那干什么!”付佩琼往后挪了一个地,与褚豫松隔开一段距离。
“老爷子疼如岐,留在那孝敬他挺好的。我们身边不是还有再清吗?”
“那不同,我要给如岐打电话。”付佩琼说着就拿起了话筒,打算拨号。
褚豫松赶忙按住了电话,“现在会打扰他上班。”
付佩琼嚯地一下就把电话挥到地上了,“这也不让,那也不让。那我现在去找他。”
褚豫松伸手搂住付佩琼,“别给孩子添麻烦。”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我儿子,你们谁也别拦我。”付佩琼开始猛推褚豫松,整个人往门口冲。
褚豫松已经困不住付佩琼了,要阿姨去门口叫来了一个警卫员过来,两个人一起把付佩琼搀上楼了。一上楼,褚豫松就把主卧的房门从里反锁了,这样随付佩琼怎么闹也出不去了。
“褚豫松,儿子是我生的,你从小就不疼他,不管他,我都不跟你计较。但你现在凭什么还拦着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付佩琼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扔向褚豫松。
褚豫松就像一棵松树,笔直地站在那,任由付佩琼发脾气。
付佩琼把所有难听的话都骂了一遍,随手够得着的东西也摔了个遍。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消停下来了,然后就像失了魂一样的窝在沙发里。
褚再清听完褚豫松的想法,眉眼渐沉。长期治疗付佩琼百分之九十都不会配合,因为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有病的。而强制去治疗,只会让她情绪失控,然后就是今天的场面。
“我先咨询一下。”褚再清半天没出声,然后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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