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散之后,她没有在见过董氏的。如今见她神情有些疲惫,看上去气色不太好。
就算有太多不愉快的事情,可沈令善还记得当初董氏刚嫁给她二哥时的恩爱样子。
那时候的董氏人比花娇,是三位嫂嫂中容貌生的最美的,而且打扮也讲究,平日要出个门,非得先在屋里打扮个大半个时辰……可现在的她,褙子有些单薄,料子瞧着也不精细,大概是洗过很多次,有些地方都已经泛白了。头上唯一体面一点的首饰,是支金丝发簪,上回在茶楼,她也见她戴着。以前她出门可是从来不戴重复的首饰的。
沈令善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好像有点明白,当初江屿在洛州看到她的心情了。
毕竟是以前很亲近的人,不忍心看到她过得这样不好。
她大概也觉得有些拘谨,看她的目光也有些闪躲。沈令善让她坐下,又让丫鬟端了茶过来,看到她端起茶盏,一双手不再是染着精致蔻丹,白皙无瑕,而是修得干干净净,看上去有些粗糙,黯淡无光。
以前她祖母就和她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的确是话糙理不糙的。
就算先前再如何的娇养,姑娘家嫁一个什么样儿的人,就会过什么样儿的日子。不管之前是如何的讲究有原则,嫁过去之后,潜移默化就会被影响,讲究和原则渐渐消失,然后慢慢的,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过程中,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过和他们一样的日子。
大概是她自己也要当母亲了,所以有些体会到母亲的感受。若她生个女孩儿,也不愿意让娇养的女孩儿过那种日子。过得人兴许不觉得委屈,但是看得人却是舍不得的。
沈令善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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