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心思写在脸上,江峋没看上,反而相中了江屿。她身为江屿的妻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怎么说都是亲近不起来的。
小时候江屿对她不冷不淡的样子,她就非要缠着他。渐渐的,他对她好了,她反而没有当初那种要亲近或者说霸占的心思了,只有当他身边有其他小姑娘的时候,她才会有警惕感。
好像人总是不去珍惜已经得到的东西,直到有了失去的危机感,那种强烈想独占的感觉才会回来。
徐樱还想说什么,就看到沈令善拿着芙蓉白玉茶盏,手腕略微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腕子。
昨日她送她一对镯子,夸她的手好看,可这会儿瞧见她的手,徐樱才知道,这才叫真的好看。她心里微微有些堵,复又重新扬起笑脸,说道:“大表嫂这香囊绣得可真精致,我母亲总是说我女红不好……”
她腰间佩戴的海棠金丝纹香囊其实算是普通的。
沈令善见她一副费尽心思找话题的样子,说道:“女工针黹我也不过泛泛,三表妹过赞了。”
是以徐樱也不好再说让她指点她的话来,只静静绞着手绢,僵硬的笑了笑。心里却很奇怪,明明昨日她对她挺亲近的……沈令善这样的态度,徐樱便是脸皮再厚,也是坐不住的。
便同沈令善笑盈盈说了几句,才垂头丧气的回到东院去。
徐樱一走,魏嬷嬷就对沈令善说:“这位徐三姑娘,未免太着急了些。”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哪有大户人家的姑娘这般迫切的?
沈令善就说:“……情窦初开,都是这样的。”
徐樱回了西厢房,刚进屋,就看到母亲坐在里头。她吓了一跳,才上前叫道:“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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