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自家儿子都护不住,有什么用?”被鹿小姑这么一指责,鹿奶奶的怨气跟着上来,怒其不争的埋怨道,“鹿琛让小霍出国,你不会不答应?天大的事情,不还有我和你爸在后面给你撑腰吗?难不成鹿琛还能违背我和你爸的意愿?”
“鹿琛为什么不能违背你和我爸的意愿?他又不是没有违背过,难不成这还是什么稀奇事?”鹿小姑直接被鹿奶奶至今都还没有彻底放下的盲目自信给逗笑了,“妈,你不至于这么健忘吧?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你就忘了除夕当天,鹿琛带着蓝沫音离开庄园,公然跟你作对的事情了?”
全然不顾鹿奶奶听到这些话是如何感受,鹿小姑一股脑将自己在鹿霍面前受到的怨气尽数发泄给了鹿奶奶:“妈,我今个被鹿霍通知去学校,还以为他在故意逗我。结果人家老师说,这事本来早就定下来,名单上根本没有咱家鹿霍的名字。结果现在呢,大写的‘鹿霍’两个字就印在纸上递给我看。你说,我能不跟学校争吗?这是很严重的问题,必须理论清楚,没错吧?”
鹿奶奶深谙鹿小姑的脾气,只听鹿小姑这话就知道,鹿小姑还没说完。也所以,她没再开口,等着鹿小姑继续往下说。
鹿小姑确实也没等着鹿奶奶的回答。她迫切想要诉说她今天的委屈和难受:“你都不知道鹿霍在学校里是怎么跟我说的。当着校长和老师的面,鹿霍说,为了他本人的身心健康,他觉得离开a市比较好。妈!鹿霍可是我亲生儿子,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他,结果换来的却是他的敌对!你让我怎么办?我都快要哭死过去了。”
鹿小姑不是夸张,她是真的在哭。一反平日里的贵妇人形象,极为不雅的扯开嗓子哀嚎,冲着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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