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衬,她道:“太子薨了,咱们家的大靠山也没了。父亲,家里的人往后出门去,该如何行事才好?”
秦家不是一般的人家,是丞相之家。这样的家庭里,没有一个不明白审时度势的道理的。
莫论秦盛之与秦律了,就是秦婵她们母女三个,对那些朝局时事攀亲带故等关节,都要时常问一问,心里有个数的,谨防出了门说了不合适的话,给秦家招惹是非。
秦盛之斟酌片刻,对秦妙道:“你倒无妨。信侯爷极少参与朝中事,是个爱享清福的。这阵子不论见了谁家的人,你都热络些说话,招待周到些也就是了。待家里拿定主意,再派人告诉你也不晚。”
秦妙称是。
拿定什么主意呢?自然是选个新主子效忠这档子事。
太子一去,皇帝所出还有两子:二皇子庆王,三皇子闵王。
昨夜确认太子死亡,秦盛之与忠勇伯府董家、吏部尚书陶家、翰林学士夏家等这些原太子.党的大臣都互探了口风,各家意见都不同,有说二皇子好的,有说三皇子好的,是以秦盛之一时间还不好拿主意。
秦律知他心事,便在一旁道:“父亲,闵王于边关战捷,正在班师回朝的路上,还有五日到京,到时探探情况,再拿主意不迟。”
秦盛之点头。
秦婵听了,心头一跳,猛然想起昨夜的梦,帕子也捏紧了些。
闵王回京了,不知怎的,她很想去看一眼。
末了,秦盛之对秦婵道:“待太子这事的风头过去,家里再替你张罗婚事,你且安心等着就是了,切勿悲伤。”
秦婵应下,站起身送走忙碌的父亲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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