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咯咯作响。
等一切都平静了,他鼓起勇气从床下钻出来,入眼是满墙满地的鲜血,他的娘亲胸口有一块大洞,血还在一股股地往外涌,眼睛瞪得圆圆的,人已没了气息,他的父亲压倒在娘亲身上,脖颈与脑袋唯一的联系,只有一层皮……
他成了孤儿,成了混子,然后长到这么大。
城楼的夜风呼呼吹着,带着浓重的潮意,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风声中,只听俆妙君道:“他们既敢来,那便留下吧。”
留下来,告慰往日冤魂。
正是夜黑风高之时,杏阳县已战成一片,衙役们冲杀在前,百姓们补刀在后,劫匪们为了逃命更是拼尽全力,一时间,杀伐之声不绝于耳。
俆妙君亲身上阵,站在城楼之上,稳稳拉开长弓,一箭洞穿匪首的右眼,惊得桂七眼里几乎闪着星星。
女侠啊!
请收下我的膝盖!
如此一夜过去,一百多个劫匪多半死于百姓的愤怒中,余下二十来个相继被擒,由于聂偿恩不在,县丞暂领了他的职位,咬牙切齿地将他们收押,差一点,只差一点他的项上人头就要不保!若被他查出背后指使,定不能让对方好过!
打退了劫匪,杏阳县中欢欣鼓舞,尽管水患的阴影还未褪去,不少人家已经杀猪宰羊地庆祝起来,毕竟相比天灾,他们更恨的是**。
而聂宅一处房舍内此时已是满地狼藉,管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一想到若是被匪首供了出来,等待他的何止千刀万剐!
聂向文气狠地一脚踹向管家,怒道:“你做的好事!”
他比管家更害怕,哪怕他有空间,随时能够躲进去,可他还未开始的辉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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