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她心中一乱,口不择言道:“良心?是谁没有良心?他若有良心又如何将我舍下,放我孤零零一个人?又如何没给我留下半点傍身之物?让我一个寡妇以后怎么活?”
“王大郎知你与娘家心有间隙,为了让你娘家在他死后能善待你,他将一生积蓄都交给了他们,又将房契地契都更做了你的名字,算作你的嫁妆,还请了里正与族老们公证,想来,待你过了热孝,你娘家人便会来接你了……”
怎么可能……秦氏摇头,泪珠滴落在青砖地上,王大郎和王翠花的两张脸交织出现在她的脑海,自公公婆婆去世以后,一直是他们三人相依为命,她也曾视王翠花为亲生女,是什么蒙蔽了她,让她做出这样的事?现在想来,她就像被下了蛊一样,变得自己也不认得。
秦氏擦了把眼泪,恭敬地磕了个头:“民妇,认罪。”
杨昭不再理她,又从长案上取出一沓纸,念道:“鸿立七年,张三为占兄长田屋,不顾寡嫂意愿,强行逼受聘财将之远嫁,依律应发边卫充军。”
“鸿立九年,刘氏偶然撞见同村的罗鳏夫救了莲寡妇一命,便诬指二人有□□,意图恐吓取财,莲寡妇为了护住自己名声,不得不从。刘氏前后共获利二十两,依律应杖一百,免刺。”
“鸿立十四年,张三好赌输光了钱财,便伙同刘氏兄长趁夜发掘祖家坟冢,开棺盗取财物,依律当斩。”
“鸿立十六年,同村李家的黄牛踩踏了张家田地,李家赔偿后,张三仍不解气,暗中药死老牛,依律应杖一百,免刺。”
“……”
零零总总,一共二十七条罪责,他狠狠将一摞状子拍在长案上,呵斥道:“你张家横行乡里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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