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里拼命小声说着“对不起”,“我来基地十天了都没见过你,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教练……对不起对不起……”
妹子泪眼汪汪,可怜巴巴的,看上去尤其惹人怜爱。
连跳跳虎都看不下去了,战胜了对教练的恐惧,也勇敢地站了出来。
“教练,算了吧,我作证她真的不知道。”跳跳虎说,“也是我们不好,没人和她介绍过你。要是知道今晚你会过来,我们肯定会提前和她说的。”
强哥一腔怒火被这一通解释硬生生堵住,也没处发。
霍嘉鲜这才冲贺随那边看了一眼,像是才发现贺随还开着直播,“啊”了一声,吃惊地捂住嘴巴。
“啊,随神,你还开着直播吗?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呀?对不起对不起!”
为了让戏演得更加到位,她还鞠了两下躬,惊慌失措中带着无助的不安。
“没事。”贺随笑了一下,后面这句话却是对强哥说的,“强哥,你要不要看一下现在水友们在我直播间里都说了些什么?”
行了,前戏演完,正戏终于要开始了。
霍嘉鲜功成身退,低头啜泣两声,后退两步站到一边。
强哥有些错愕地转过头去:“你……贺随你怎么还开着直播?!”
刚才阿雳提醒他的时候,他就以为所有人都已经把直播关了啊!
贺随背对着他站起身,声音缓慢而平静,却裹挟着极具压迫性的危险。
“强哥,好久不见了啊。”
“哎,贺随,你快把直播关了。”强哥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