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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春天的地铁(真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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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知机地压下去,她道:“我的意思就是噻,左右她妈她哥都不在,勒栋房子拆迁的补偿金不都给她嘛?你要学聪明点,晓得不?莫老是一个人吃亏!”
    “哎哟好老好老,你吃完了就回切!;勒些事情我自己晓得啷个办!”
    话完,林靖博小心翼翼地折进了厨房,“我来洗吧。”
    梁迦尚未来得及摇头,背部便由一阵暖热贴了上来。
    恰巧楼下的吉他声再度复活,这一回侧耳细听,她才领悟那不是《爱的罗曼史》,而是借它做前奏的《Stranger   under   my   skin》。那小孩娓娓低沉地吟唱,把歌与琴声递送到天外,递送进一层层清寒的絮云。
    “在大笑后哭泣,熟悉过然后陌生,但并未陌路,在皮肤碰面是皱纹。”
    林靖博紧紧搂着她,那肌肤相亲感使她想起,有一双手最爱在她背冲他洗碗时,蛇缠上来,蛇缠进她的八条指缝,像抓她的手教她握笔习字那般,与她一同将流水和碗筷弹奏。
    就这样,毫不意外,林靖博落在她腰前的手接到几滴眼泪。
    于是他道:“不洗了。”说着拽住她的双手,抱她回到卧房里。
    梁迦不自觉究竟哭了多久,一开始她将脸埋进枕头里,泪湿了整面枕巾,再后来林靖博也躺进被窝,让她发泄在自己肩头,手掌柔和地拍抚着她的背。
    他不太能对付她的失控,往往总会本能地安慰,“都过去了,日子还得过,以后我陪着你。”
    同样,梁迦也不太能对付他的安慰。她总不可以告诉他,她哭是为了什么,那仅有的一次对梁池的探望对方又究竟对自己说了什么。
    无论是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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