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快乐地长大,同时又有该有的种种“不为”的底线。
顾簪云认真地听着。
从萧昱溶的表述中能看出来,她当真是一和很优秀很优秀的女子。
也无外乎萧昱溶如此怀念。
也不知道说了多久,萧昱溶停下了,顿了顿,望着墙上那副画卷:“她是四年前的除夕夜走的……当时那日爹忽然有急事,要带我外出一趟,回来的半道上,就接到信儿说娘过世了。”
“她那几日病得越来越重,但是我以为只要治好了就没事了……那可是除夕啊,别人都在阖家欢乐,满城烟火的繁华热闹,而她却一个人孤零零地守在盈满了苦药味道的屋子里,就这么……去了。”
“没事的,长宁公主不在了,那……”顾簪云抿抿唇,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以后我会陪着你的。”
天光乍破,一一舒展,屋里的烛火已熄,少女雅致清冷的眉眼沐浴在透进窗户的破晓天光之中,竟然也带上了数不尽的温柔。
萧昱溶慢慢地、慢慢地笑了起来:“好。”
作者有话要说: 元元十一,虚岁算的话应该才十二
萧同学十三,虚岁算的话也才十四
表白谈恋爱初吻都太早了_(:з」∠)_
那就来个初拥吧(我在说什么)
今天搬家有点忙,挤出时间码的字qwq
☆、花灯
几日后便是大年三十。顾簪云特地起得早了些去寻萧昱溶,同他一道祭拜了长宁公主,又让他给眠霞居的屋子贴了窗花。萧昱溶知道元元这是担心自己忧思过重,便也一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