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点。
萧昱溶的呼吸都不由得为之一滞:“元、元元……”
顾簪云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仿佛被火烧了一般飞快地收回目光,只敢低着头问他:“怎么了……今天还是一起走是吗?”
顾簪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想到了什么。
她她她……她居然在想如果自己和萧昱溶的身份如同姐姐姐夫那样,会是如何!
她虽然已经隐隐约约明白了自己对萧昱溶的心意,却从来不曾、不曾如此!
虽然羞恼,顾簪云却控制不住地想了下去。
如果那样的话……出嫁之时,八抬大轿,满目娇红,萧昱溶的手……
顾簪云悄悄瞥一眼萧昱溶的手。骨节分明,十指修长,显得干净又明朗。比起她的手,要大上几分。
这双精致的手会拉住她的手,而后少年会用一把清朗的嗓音说:“请娘子下轿。”
回门之日,宴席之上,黄衫——不不不,那日依着大魏规矩,新婚夫妇应当穿红衣——一身红衣风流的少年会为她夹一筷子她喜欢的菜肴,笑吟吟地看着她,清贵的金丝丹凤眼会明亮得仿佛盛满了九天星河,还倒映着她的身影:“娘子请用。”
别再想了!
顾簪云越想越觉得面颊耳垂越来越烫,她又羞又恼地咬了咬下唇,看了身侧的少年一眼。
“元元你……怎么了?”萧昱溶一脸诧异,隐隐约约地,还透着些许担忧。
“我没事。”顾簪云飞快地摇了摇头。
萧昱溶坚持不懈:“可是我看你脸和耳朵都很红,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你要是不想麻烦长辈们,我就让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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