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略尽绵力。”
太后摇了摇头,笑道:“这世间最容易的就是要一个人死。但哀家所求的,是先皇留下的江山可以稳固。哀家不仅仅是要对付锦乡侯。更要让羽儿坐稳这帝位。”
萧羽彦皱着眉头看着母后,只觉得她温柔慈祥的面容下,一颗杀伐果断的心让她刮目相看。相比起来,自己真是她儿孙之中最没用的了。回想起来,她实在没什么野心。一切都只是母后言传身教长久以来的影响。
母后要她女扮男装,她扮了。要她守着黎国的江山,她守了。要她继承父皇的遗志,她也努力在照做。可到头来,这一切还是要母后来帮她收拾烂摊子。萧羽彦想到这里,心情有些颓丧。为什么她什么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