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棋有过肢体接触,甚至庄园里的人没有一个近过他的身,所以并不觉得自己身上会被人下了窃听装置。
片刻后保镖进来了,拿着一枚薄到透明,只有小拇指大小,隐隐透着细微纹路的芯片,刘明的脸色这才沉了下来。
之前他觉得严景书太过小心,简直就像是生活在密集无死角的监控之下,一切的电子设备全都拒绝使用,就连手机也换成了最老式的卫星电话。现在看来,严景书的小心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个严景棋实在太过邪乎,这种几乎无所遁形的感觉实在是很糟糕。
严景书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轻笑了一声:“你还是小看他了,我那个哥哥,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贵公子了。”
刘明道:“那这个计划还要不要继续。”
严景书转头看向刘明,那跟严景棋极其相似的眸子,却透着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阴鸷,就像是常年生在在阴暗地带的毒蛇,危险的让人不愿过多靠近。
现在刘明大概能明白为什么严景书会那么憎恨严景棋了,明明是亲兄弟却恨不得弄死对方。黑暗的东西讨厌光明的照耀是一种本能,虽然严景书明明可以活的很光明,从小到大没有不公也没有压迫,可以做一个十分逍遥快活的贵公子,偏偏却被他自己给逼到这个田地。
严景书看了他一会儿,却突然勾唇一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摇晃了一下酒杯,问道:“其实你没必要搀和进来,一辈子挣下来的家业,甚至说不定会把你自己赔进去,何必呢。”
刘明无所谓的道:“如果我有妻儿,我会有顾忌,可是这辈子我作恶太多,总会遭到报应的,我不希望将来有一天会报应到我在乎的人身上,还不如孑然一身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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