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前面,我赶紧勒住了缰绳,正犹豫着要不要掉头走人,他就出声了:“你躲着我做什么?”
我心想,这不是怕你骂我吗?但我不敢这样说,只是道:“我没有躲着你啊。”
“是吗?”李承鄞明显不信,但他也没追究,只是说,“那快走吧,等会儿天都黑了,你一个人走在后面,小心猛兽把你叼了去。”
我说:“你又想吓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你不怕呀?那你慢慢自己在后面吧,我先走了。”他说罢,就拍了他的马一下,马呼啸一声冲出去了,一下子甩开我好远。
大家都走远了,只有我孤零零地在后面,远处仿佛还有狼叫的声音,听得我一阵后怕,我功夫不行,遇上狼群,小命恐怕就没了,我赶忙催着小红马跟上去,“李承鄞,你慢点,你等等我!”
李承鄞还算有点良心,放慢了速度,我总算跟上去了。
“这会儿知道叫我了?”李承鄞跟我并排着走,边走边说,“刚刚偷偷喝酒的时候,不是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吗?”
果然,他开始秋后算账了。
我说,“我擦了你给的金疮药,已经好多了,不疼了。”我说罢,他没回应什么,我赶紧又说,“你的金疮药真的好神奇,比医官开的那些好用多了。”
“所以呢?”
“所以,我喝一两盏酒,其实也没什么。”我小声地说。
“你还想喝两盏?”
“没有没有,我就只想喝一口,尝尝味道,谁知道会倒多了呢。”我解释说。
李承鄞说:“说你笨,你还真是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