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等一等。”
我不由看向他,他正有条不紊地将山鸡的肉从骨头上剔下来,他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一盘薄薄的山鸡肉片便摆好了,他将其放到我面前,“老远就听见你肚子叫了,吃吧。”
我朝他笑笑,伸出手欲抓,他却递来了一双筷子:“你就不能像个姑娘家吗?”
我说:“我用手抓,吃得更香。我们草原儿女都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
李承鄞说:“你在我面前这样没什么,去了中原之后,你再这样别人会笑话你的。”
我说:“嘴巴长他们身上,他们要笑,我也管不了啊。”这野山鸡肉真不错,我使筷子不够利索,夹也夹不起来,干脆将筷子一搁,徒手抓了起来。
李承鄞恨铁不成钢地扫了我一眼,却没说什么,他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开始用膳。
虽然跟他认识的时间挺长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这么正正经经的坐在一个餐桌上吃饭呢,我听说中原人吃饭规矩多,吃的时候还专门有下人在一旁帮忙布菜,好在这次没有,不然,东西再好吃,也大打折扣。
不过,李承鄞好像有点挑食,他不怎么吃肉,而是吃侍卫送来的素菜,因此,山鸡肉几乎都是我吃掉的,我吃得饱饱的,动也不想动了。
李承鄞却说:“吃饱之后,不要总坐着,不然会胖成猪的。走,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我极不情愿地跟着他,他见我慢吞吞地,好似很嫌弃,回过头来,拽起我就走。
他带我去了西边的一间柴房,一开门,我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