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不过,他脑子不太灵光,被我识破诡计,弄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听上去这个李酽似乎妄想卷土重来,“你上次中箭,就是他做的?”我问。我没见过他中箭受伤的样子,但一定很凶险。
李承鄞说:“我本想将他擒拿,不料他早已布下了埋伏。”
“那这次又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察觉那些人不对劲的?”他们中原人弯弯道道可真多,嘴上说一套,心里想另一套,刚刚我还一头雾水,那些人就抽出剑来了。
李承鄞说:“我让车夫原地等候,可不过短短时间,马车却连人带马都不见了,我料想车夫应该是被杀了,尸体被人藏了起来,马则被人赶走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在天亘山就杀我们?还要等我们走出那么长的一段路之后才现身。”
“天亘山的地势很好藏人,他们不确定我是不是带了人,所以不敢贸然出手。”李承鄞道,“而后来,他们看我们连马都没有,被迫用衣物去换取骡子,便认定了我没有带人来,但这是西境安护府管辖的地界,他们不愿大动干戈,所以就扮作商队问路,想让我们放下防备为他们带路,一旦我们对他们不存疑虑安心跟他们走,他们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我们杀掉,并且毁掉尸身。”
我听得一阵后怕,没有再问李酽的事了,但想到他刚刚说的他的大哥二哥的事,又感慨道:“你们中原的皇宫真可怕,亲兄弟都要自相残杀。”
李承鄞冷声道:“东宫,本来就是一座浸满鲜血的宫廷。父皇将我们当成兽物来驯养,让我们自相残杀,他则暗中窥探我们,挑选一个他认为满意的人来当接班人。”
他说的那些我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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