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李承鄞,你这匹恶狼,我和殿下都中计了……”
裴照一拳打在他脸上,他的嘴被打歪了,抖着嘴唇许久发不出声音,裴照将他押走了,他的同伙也被一网打尽了,草原上又只剩了我和李承鄞。
李承鄞对我说:“我们也走吧。”
骡子慢吞吞地往前走着,不过,走得还算稳。我问:“它怎么这么慢了?”
李承鄞说:“因为它是骡子。”
“那它之前怎么那么快?”我又问。
李承鄞说:“因为它怕死。”
我说:“但它还是骡子啊。”
李承鄞笑笑:“将它卖给我的那人说,它是西境跑得最快的骡子,看来,那人并没有骗我。”
我想起刚刚那个李酽,又问:“你跟那个李酽是亲戚?”
“算是吧。他父亲跟我父亲是亲兄弟。”
“那你们怎么像仇人一样?”
“因为我只是储君。他们还想着将我扳倒,拥立他人。”
“你看上去一点也不难过。”
“因为我赢了,他们输了。”
“可你也不像是开心。”
他说:“你看错了,我很开心。”
“那你跟我说说刚刚怎么回事,我快被吓死了,还以为我们都要死在他们的剑下了。”想到之前那个局面,我现在还有些慌,那个李酽一看是个狠角色,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李承鄞今天要出行的风声,专门等在路上杀他的。
第23章 二十三
李承鄞原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