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跳下来,他看我一眼,将我往后一拉,说:“你安分点,等会儿可别逞能。”
我被他挡住,那些人也到了眼前了,他们都骑着马,那些马比我们的骡子强壮多了。
他们中的一人用丹蚩话对我们说,他们是中原人,来西境贩卖丝绸的,在这片草原上走了大半天了,找不到出去的路,想让我们给他们带路。
这些人个个人高马大,臂膀强壮,我们若是不给他们带路,他们或许会对我们不利。
我正想说话,就被李承鄞制止了,只听他用西州话说:“抱歉,我和我娘子都是西州人,不曾去过丹蚩,因此,无法给诸位带路。”
问话的这人却道:“西州和丹蚩相隔如此近,你们西州人不可能不知道去丹蚩的路。”
李承鄞说:“丹蚩地域寒冷,常以动物皮毛做成袍子来御寒,不喜穿丝绸,诸位想要贩卖丝绸可以往西前去朔博,那里的人应该会很喜欢你们的丝绸。”
我觉得李承鄞真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丹蚩喜欢兽皮,朔博人一样喜欢,丝绸在丹蚩卖不好,在朔博只会卖得更不好,毕竟朔博正在动乱中,尚且难以温饱,谁会考虑穿什么丝绸。
“这么说二位是不准备带路喽?”
李承鄞笑道:“诸位又不是诚心问路,却要我们诚心带路,好没道理啊。”
问话的那人脸色一变,他周围的人齐刷刷的亮出刀剑来,用中原话说:“李承鄞就算你认出我们来,你今天也是死路一条。”
这段时间阿爹请了先生教我中原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