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等了好久,顾小五还没回来,他究竟跟师父说什么呀,说那么久。
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顾小五才回来,他身上的那件袍子变得有些皱,沾上了草屑,头发也变得有些乱。仿佛和人打了一架一样。
“我师父呢?”我问。
“走了。”顾小五说。
“走了?”我都没和他说几句话呢,他怎么就走了呢?“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呀?”
“也没说什么。”顾小五说,“我说,让他在丹蚩住几天,等我们的婚礼结束再离开,他不答应,我想留都也留不住。”
我狐疑地看着他。
“怎么?你舍不得他?”他问。
“当然了,师父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一直以来,对我都很照顾,比我那些哥哥们对我还要好。”我说。
“那真可惜了,你这位比哥哥还好的师父不愿参加你的婚礼。”他阴阳怪气地说。说罢,还端起我刚刚倒出来的马奶酒一口喝完了,喝完不忘嫌弃一番,“这酒怎么怪怪的。”
“都说了你现在不能喝酒。”我气得叉腰,“这是阿渡给我的,哪里怪了?明明那么好喝。”
他被我呛得不出声了,但也没走,就坐在旁边。他坐在那里,我感觉整个营帐都变得凉嗖嗖的了。
我起身想去找阿渡,却被他拉住,我挣了一下想让他松开,他却抓得更用力,说:“人都已经走远了,你想跟也跟不上了。”
我顿了片刻,才明白他说的是师父,“你……不会是在吃醋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