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去了一间破茅屋,他说那里安全。
进了茅屋之后,他便拿出刚刚在河边抓的鱼,生了火,开始烤鱼,鱼烤好之后,他便把鱼给了我,让我不要乱走,他出去找人打听阿渡的情况。
我闻着香喷喷的烤鱼,点了点头,让他小心一点,早点回来跟我会和。可我左等右等,等了快两个时辰,他都没回来。
他不会是又跑了吧?
这会儿,我突然听到了鸣镝声,鸣镝是我和师父联系的方式,自从他出去办事之后,我已经一年多没用了,不过,我每次出门都会将它带在身边。难道是师父办事回来了?
我来不及多想,牵了小红马便要去找师父。
我跑了很远,却都没有看到师父的影子。不应该呀,鸣镝的声音明明就是在这附近出现的。
旁边的一棵树上好像挂着什么东西,我走近一看,是鸣镝,师父的鸣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这是我的,肯定是之前和朔博人打斗的时候掉的,被他们捡了去……
糟糕,中计了……
我拉紧缰绳,周围一下子响起了鼎沸人声,朔博人冲了上来,我使劲拍打小红马,小红马向前狂奔,带着我冲出重围,我不敢懈怠,一直往前,不敢向后看。
他们追我追得很紧,我跨过几条水涧,翻过几个高坡,还没将他们甩开。前面就是西州丹蚩朔博的交界天艮山了,我看到那边有一群人,黑压压的,一时还看不清楚是敌是友,再近了一些,我才看清,是赫失他们。
我心中大喜,夹紧马肚,用最快的速度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