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们肯定是向我父王求亲失败了所以故意挑事想将我掳走。
这人歪嘴又是一笑,“奴隶就是奴隶,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他带的人就动起手来了。两边打了起来,我听到那个朔博将军说,要抓我,抓活的。
阿渡一边护着我一边跟那些士兵厮杀在一起,我不会武,她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
“公主,你快走,我掩护你。”阿渡说。
我知道我在这里只会拖累她,可我真的很不放心她。
这会儿,不知从哪儿冲出来一匹马,将我拽了上去,那马往前狂奔起来,一下子将我带出很远,我被迫坐在他前面,看不到他的脸,担心是朔博兵,便用力挣扎起来。
“不想摔死就别动。”一个恶狠狠地声音从后面传来。我还不想死,于是不再挣扎。
而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是顾小五。他不是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他赶着马,奔出好远才在一个湖边停下来。
我跳下马,也顾不上问他怎么会在这儿了,只是担心阿渡的安危,都过去好久了,她还没来。
我来回走了好几遍,眼睛一直盯着前面,可前面一片空旷,哪里有什么人影。
“你别走了,我头都被你走晕了。”顾小五抱怨起来。
“你懂什么,我要等阿渡,阿渡不能有危险。”我说。
阿渡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们情同姐妹,我不可能置她于危险而不顾。
“你也别太担心,我刚刚在附近看到西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