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外祖母陈老夫人的话,傅沅抬起头来,张了张嘴却是不好应下。
不等她开口,一旁的池嬷嬷就出声道:“老夫人,您是关心则乱,还不到时候呢。您哪能知道,周老太太是真的不上心,什么都甩开不管了?距离表姑娘及笄,还有一个月呢。”
陈老夫人听了池嬷嬷的话,也一时愣住,半天才笑道:“瞧我,是给沅儿出难题了,怪不得这孩子半天都不敢应承。”
陈老夫人说着,又拍了拍傅沅的手,道:“这事你得记在心上,若是你祖母不提,你便自个儿提上一句,说是下个月就是你的生辰。你祖母也是个要面子的,即便是不喜欢你,也未必会叫宣宁候府丢了面子。”
“若是问起你来,就就告诉她,我提过一句,说是靖安公老夫人德才兼备,又是教养过先皇后的,我有意请她来,看看你祖母同不同意。”
傅沅听了,点了点头,靖安公老夫人她是见过的,若能请她来当这个正宾,自然是极好不过的。
陈老夫人又和她说了一会儿话,就到了正午的时候。
丫鬟们才刚摆了饭,外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却是大奶奶崔贞来了。
崔贞笑着从外头进来,对着陈老夫人福了福身子道:“孙媳给祖母请安。”
“今早听祖母咳了几声,我叫人做了这冰糖雪梨羹拿给祖母尝尝,祖母看看味道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