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在淮安侯府的时候她是个闷葫芦。”
怀青一边说一边一边将水盆放在了凳子上,又伺候着傅沅净了脸,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府里没人管她,我这个主子可是好说话多了。太太知道她是外祖母赏下的,平日里也只当她是个透明人。”
怀青听了,点了点头,一下一下给自家姑娘梳着头发,梳够一百下才将桃木梳子放了下来。
“姑娘今个儿穿哪件衣裳?”怀青给傅沅梳好头,才又问道。
傅沅想了想,才说道:“今个儿老太太说要去给南阳王府老王妃请安,就穿那个淡蓝色梨花褙子吧。”
“是。”怀青应了一声,就去了柜子里将那件淡蓝色梨花褙子拿了过来,陪着一件月白色绣暗花八湘裙。
怀青伺候着自家姑娘穿好了衣裳,想了想才又问道:“今个儿去给老王妃请安,姑娘可记着上回老王妃赏赐给姑娘的那只手镯。”
“奴婢觉着,姑娘今日还是戴着好,免得老王妃以为姑娘不喜欢那镯子。”
傅沅听了这话,愣了一下,才问道:“那镯子也带来了?”
怀青点了点头:“幸好是带来了,如今正能派上用场。”
这虽不是一件大事,可怀青也不是故意想叫自家姑娘讨了老王妃的喜欢,只是不想姑娘被老王妃怪罪罢了。
这世家大族最是讲究规矩,再说老王妃又是那样的身份,就是奉承着些也是好的。
“那就戴那个吧。”傅沅点了点头,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