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
傅沅心里咯噔一下,视线不由得朝那男子看过去。
这一看,便愣住了,站在老王妃面前的人,竟是宋淮砚。
“你兄长秉性正直,一点儿城府都没有,你既跟着他,为何不拦着他些。”
正当傅沅诧异老王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宋淮砚的时候,就听着宋淮砚冷笑一声,毫不在意反驳道:“正如祖母所说,大哥秉性正直,哪里会听我这城府极深的弟弟说的话。”
“祖母若没别的事情,孙儿就先告退了,兄长伤得重些,孙儿和太医院院使刚好有几分交情,倒可进宫一趟,将人叫到王府来给兄长诊治一番。”
“祖母若是生气,该进宫向皇后娘娘讨个说法才是。只是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孙儿劝祖母还是三思而后行。”
宋淮砚说着,丝毫不顾老王妃铁青的脸,转身朝外头走去,只是在经过傅沅身边的时候,目光在傅沅身上停留了一下。
傅沅心里一阵紧张,却见着他唇角弯了弯,从容迈步走了出去。
因着这个插曲,众人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留在南安王府,便起身告辞了。
☆、第44章 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