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露出来。一个“嫡”字,就是天差地别,想争都争不来的。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下月初三。
这天天才刚刚亮,傅沅就被怀青叫醒了。
“姑娘,该起来了,今个儿要去南安王府呢。”怀青的声音很轻,傅沅听着“南安王府”这四个字,却是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自打知道了要去南安王府参加赏花宴的消息,她心里就纠结的很,她怎么也没想到那日在傅询的书房碰到宋淮砚后,她和他会这么快又有交集。
好像有一种想要躲开,结果却是靠近一步的感觉。
傅沅只能盼着今日去南安王府时,宋淮砚一整日都不在府中,两个人谁都别碰到谁。
傅沅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任由怀青伺候着她穿上早就挑选好的衣裳。
一身蜜合色折枝花卉暗纹褙子,湖绿色八湘湖裙,脚下是一双月白色乳烟缎攒珠绣鞋。
怀青才扶着自家姑娘从软榻上下来,就听着外头一阵脚步声,碧竹领着几个小丫鬟从门外进来。
“姑娘起来了。”碧竹见着傅沅,笑着福了福身子,上前伺候着傅沅梳洗之后,才扶着她坐在了梳妆台前。
“怀青姐姐前几日才和万嬷嬷学了新的发式,今个儿姑娘去南阳王府,好好打扮些才显敬重。”
碧竹说着,看了站在身边的怀青一眼,退到一边挑选起梳妆匣里的首饰来。
怀青抿嘴一笑,拿起桌上的象牙雕花梳子,细细梳了起来:“碧竹自打来了咱们宣宁侯府,是愈发嘴甜了,难不成是咱们府里风水好,将碧竹的性子都改了?”
怀青说着,自己就先笑出声来,傅沅也轻笑一声:“这话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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