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回来。对不住,我这人思维有点跳跃,人还有点话唠,一说起来就没完,大家多担待。总之说这么多我就是强调一点,苏父苏母留下的家底可厚,遗产可多可值钱,别说供一个苏镜念书,就是供一百个估计也没问题。就这样,他大伯伯母还有脸说出那样的话,明摆着是要占便宜。说真的,这脸皮厚度也是没谁了,我个外人知道了都替他们脸红。”
“亲大伯伯母不帮忙还拖后腿,最后丧事都是苏母好友,还有花圃里的那个管事帮忙操持的。那管事听说还是苏镜的远房表叔,同样是亲戚,看看人家,再看看他们,啧,这对比,我也是没眼看。”
“村民们提起苏镜,就一个劲夸赞,那样子,恨不得苏镜是他们亲儿子。反之,提到苏镜他大伯两口子的时候,都是一脸的不屑。我问了不少人,其中脾气最好最温和的那位,说到他们的时候,也提了句,他们人品不行。同村人都这么评价,没一个例外,你们想想这做人得多不行!”
“其实说实在的,谁也别道德绑架,反正换做是我,别说年礼了,当初他们敢那样做,现在我就敢连这门亲戚都不认。觉得这样过分的,你们扪心自问换做是自己会怎么做,如果还觉得没什么,认为苏镜不对的话,算你们厉害,厉害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可以和孔子比肩了,都是圣人!”
“说到这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谁让我是话唠呢,就再说个从村民那听到的八卦吧。前面我提起的那个花圃负责人,据说以前浑身烧伤,特别严重,尤其是脸,被毁容到整个人都没法看的地步,满脸疤痕特别吓人,也特别影响日常生活。不过我去的时候没被吓到,不是我胆子大,而是人已经治好了。听说是前段时间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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