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看了两遍合同,莫一恒虽然急,却也没催促。换做是他,签这么大的合同,只会更小心。
合同上列出的条件,比之前说的更优渥。优渥到苏镜拿了股份后,根本不好意思再拿一份额外的指导顾问工资。只要有注入了灵气的种子,任何一个有经验些的花农都能成功地种出来符合研究所要求的植株,根本不需要什么指导。
苏镜很有良心地划去这条,在莫一恒的诧异下解释了原因。既然只要有种子谁都能种,苏镜愿不愿意当顾问都一样。愿意的话他不差那份钱,不愿意的话他也不勉强,只是心里面难免对苏镜更有好感,小小年纪就不贪便宜,有这样有本事,是个能成大事的料。
莫一恒打电话让人送来新合同。条约从请苏镜当顾问,变成了苏镜每年提供足量的种子。至于种子是怎么培育出来的,莫一恒没去问。反正股份都给了,利益绑在一起,不怕他不出力,没必要刨根问底,徒增尴尬。
双方签好字,和苏镜定下送第一批种子的时间后,莫一恒就带着人离开。留下苏镜一个人在店里,默默地计算接下来要给多少种子输灵气。得出一个令人绝望的数额后,苏镜看着已经长得葱葱郁郁的降压草,决定等闲了,去验验降压草的药效,如果也和普通植物一样,比同类的药效好。那下一步就着手去种些名贵点的药材,比如人参。到时候卖了也好换钱,免得以后再被钱财迷了眼,利益诱人,签下像今天这样,要钱不要命的合同。
那么多种子,得多少灵气才够消耗。苏镜已经能想象到自己接下来几天的凄惨样子。正摆弄着降压草,门口忽然传来停车的声音,苏镜抬头一看,车上下来个男人,长得还挺帅,这会儿正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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