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也有点累了,便闻着井珩的味道偷偷进他房间,在他熟睡的时候爬上他的床。
怕他醒过来,大河蚌还在他脸上吹了口气。
一口清荷般的香气吹完了,封住他的神思身体,她钻进被子里爬到井珩旁边,侧身一趟,就那么看着。越看越美味,越看越想流口水。
就这么看着看着,大河蚌就直接爬井珩身上去了。
趴在他身上,埋头在他脖子里,一边深深闻气味一边咽她的哈喇子。忍不住的时候,就直接趴在他脖子上啃两口。
井珩在做了一场场景凌乱的梦后,意识清醒过来,便又感觉到自己身上压了个人。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他越努力想睁开眼睛却越睁不开。
但这一次又和之前的每一次都有点不一样,他的半截胳膊和手指居然可以动。不知道是不是睡前吃了王老教授给的药的缘故,脑子比之前的每一次也都更清晰。之前还像在睡觉醒不过来,而这一次,像是被人点了穴位。
井珩伸手摸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和身体感受到的触感一样,软得像面团,嫩得能掐出水,仿佛轻轻一用力就能捏坏。他心脏狂跳,没有使力去捏,而是继续探了下去,直到探到更软的部分……
大河蚌半夜趴在井珩身上啃一会后,闻着他的味道就睡着了。她是被痒醒的,醒过来的时候还被痒得笑了两声,下意识地一把按住了井珩的手。
她停住笑喘口气,意识到怎么回事以后,表情一惊,然后立马撂开井珩的手慌慌张张就从他身上爬起来跑了。
说是跑,其实是跌跌撞撞地飘。飘到门口的时候还忘了门关着,“轰动”一下撞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