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派系分支,霸占了那么大的一块地方,光知道搜刮民脂民膏,等真正的动荡起来了,他们人又在哪里?
想想这一个月来。宛如炼狱的京城,再看看自己支离破碎的家,谁人不恼,谁人不怒。
平日可以打个哈哈,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这种时候,找谁报仇?
若是真的要将怨气找到一个抒发的当口,那个口子就在夏旸的身上。
而如今夏旸下落不明,谁都会猜测,他是不是畏罪潜逃了!
往日之中夏家一派素来嚣张。现在事情压在头上了,又一个个的不做声了。
萧呈言也是气的不行,他本就和夏旸不对付。
他的病是从哪里来的?
别人道他傻,可是傻了这么多年,如今命都快要没了,也该醒醒了吧。
如果不是夏家的人勾搭他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不是玩出各种花样来刺激他,引诱他,不是从小溺爱他,顺从他。刻意的放纵他,他怎么会走到这种田地?
这些日子在感业寺,萧呈言难得的静下来,每天清晨听着梵音佛法,他也回想诸多,悔恨诸多。
每每看着秦锦抱着萧文筝,一笔一画的教他认字,教他最最粗浅的弟子规,萧呈言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浮动在心头。
弟子规,简单质朴。是每个孩子启蒙读书最先都要背诵的东西,那么简单的东西,确实蕴含了做人处世最最基本的道理。
他小时候也读过,背过,即便是现在也会背,可是从没动脑子想过。
若不是萧文筝奶声奶气的跟着秦锦一字一句的背诵弟子规,他大概都想不起,原来这些最最浅显易懂的道理,他早就烂熟于胸了。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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