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的气派,这种盛况也难得一见,纷纷出门看热闹。
因为是逃命。昨天又被人刺杀过,所以太后下旨,将所有带着皇家标记东西全数取下,御林军全数将制服反穿,不让人看到上面的纹绣图案。所有宫里出来的太监皆不准与外人交谈,免得暴露了身份。与外界的采买以及交涉全部由各宫带出的老成持重的嬷嬷前去。
对外也只说是京里逃出来的大户人家。
经过了一晚加半天马不停蹄的狂奔,这些人都是在宫里养尊处优的,如今是又冷,又饿。还困乏。镇子不大,只有一家客栈,全数被宫里人占了。
才一进了大堂,夏烟就马上跑来了太后的身边,“姑母,咱们可怎么办?”
她昨夜得了消息要离宫,慌里慌张的什么都没准备就被嬷嬷催促着上了车。她想到宫里她留下的那些价值连城的首饰什么的,心底就在滴血,虽然这些都是外物。作为忠义侯家的大小姐,这些东西都是极其的稀疏平常,但是一想到她的东西很可能被那些肮脏恶心的流寇随意的碰触取走,她就和吞下了十个八个苍蝇一样的难受。
太后心底也烦着,别人都很有眼力价的不敢过来烦她,偏生只有一个夏烟不知死活。
她横了夏烟一言,“闭嘴!”她没给夏烟好脸色。
“舅母,房间收拾好了。”秦锦带着人走过来,福了一幅,“您先带着筝哥儿去休息一下,稍稍的修整。我已经叫人出去采买食物了。一会就有吃的。”
“恩。”太后的目光落在秦锦的身上,缓和了许多,她拉着萧文筝的手走上了台阶。
如今她也只信秦锦,所以上午在路上的时候她已经叫人来传话,等到了歇脚的地方,由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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