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宁有说有笑的。而且萧呈言是经了人事的人,他看得出来那家伙看待秦锦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爱慕之意,就如同韩宝琴看着他的时候一样。
什么东西!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于是起身走到了外面,打发了人进来将落汉星叫了出去。
落汉星心底也是疙疙瘩瘩的,他又不傻,看到太子殿下与泰和郡主如此的亲昵,肯定是心底毛毛的。他刚才等人散了之后问过秦沥阳,到底这是怎么回事,秦沥阳直说太子与泰和郡主是一起长大,情同手足。
他是相信秦沥阳,但是也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若不是那个夏烟临时跑出来搅局,还不知道太子要和郡主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他觉得自己的心底好难受。于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闷酒。
这时候有人来叫他,说是外面有人找,他也没多想什么直接站了起来,喝的多了,人也有点摇晃。
等走到外面风一吹,他的酒气翻上来,打了一个酒嗝,人就更懵了。
落汉星强打精神跟在那人的身后走着,转过了几道弯,才停住。
“是谁找我?”落汉星四下看了看,没人啊。
“是我。”萧呈言从暗处走了出来,拧眉冷目。
落汉星使劲的摇了一下自己的头,这里只有一盏灯远远的挂在廊檐之下,所以是十分的昏暗,落汉星又是喝多了,更是看得朦朦胧胧,不是那么的真亮。
“是谁?”他对萧呈言的声音亦不熟悉,不耐的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