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音调上扬,才能让人听出这是疑问句。
阮桃脑子转了好几个弯,方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在针对她前一句话发问,这跳跃也太大了,而且——
“哪有人主动要求睡过去的,能说能动多不容易?”阮桃百思不得其解。
红发男人静默了片刻,胸腔微微震动,仿佛是自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
“幼稚的小鬼……”
他抬起搭在额头上的手,举到眼前,在天花板那盏华丽吊灯的光芒照耀下,那层苍白无血色的皮肤似乎半透明化了,彷如薄薄的纸片,一戳就碎。
男人的神情仍是不起波澜,可阮桃看着,总觉得他是在嘲讽些什么。但是,说她幼稚她就不乐意了,还小鬼……
“请注意你的措辞,先生,我有名字,并且早就成年了,不是什么小鬼。”阮桃严肃地纠正他的错误,“而且,作为最基本的礼貌,我强烈要求你报上自己的姓名,若非万不得已,我并不想用‘喂’来代称你,毕竟那是毫无教养的表现。”
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阮桃得到的回应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不记得了。”
阮桃:“……哈?”
“名字,不记得了。”
男人一派坦然,丝毫不理会旁边女孩隐隐崩溃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