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还要在楼上隔一个房间给他住,怕堂弟睡觉不方便,就把老公方培根叫过来,找了一辆货车,带来几块免柒板和一些工具,要给堂弟的房间做隔间。
这是好事,夏久胜自然不会拒绝,和堂姐夫一起把东西抬下来,带他们去楼上量尺寸。
因为是临时的,方培根也没有搞得很复杂,只是在原来用来折间的大衣柜后面覆上一层免柒板,从地面一直订到天花板,留了一个门框,装了一扇简单的移门。
这样一搞,房间确实比原来美观多了,私密性也好了,夏久胜非常满意,谢过堂姐和姐夫。
大家收拾好工具,往楼下走去,电话这时响了起来,夏久胜一看,居然是马老师的。
“马老师,身体好些了吗?”夏久胜按下接听键,客套地问候。
“已好了,今天一早就出了院。”马老师的声音并没有应有的轻松和随意。“久胜啊,店里的事谢谢你了。”
“马老师,我是您的学生,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夏久胜笑道:“只要您身体没事,我也放心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马老师应道。
顿了顿,马老师又开口:“现在有个警察找上门来,说希望我们撤了案子,跟我们协商解决这些事,对方会赔偿我们的损失。”
“哦,那你们是什么意思?”夏久胜倒没什么立场,关键在他们自己。
所以他没有说什么,只叫马老师一家自己拿主意,两个选择自然各有利弊,他不是当事人,没法代他们决定。
“照我自己的心思,跟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协商的,重重判他们的刑才好。”马老师苦恼地说道。“可是又怕不答应,他们搞别的事。毕竟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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