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亮,似乎一下子看到了希望,可是下一刻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这个学生才十九岁,就算有些背景有些关系,又能顶什么用?
何况他们是流氓,可不跟你讲道理。自己作为老师,又怎么不忍心把学生拖下水?
“马老师。”两人把水果篮放在床头,在空凳上坐了下来。
屋里还摆了几个水果篮和几束花,看来有不少同学来过了。
“谢谢你们来看我。”马老师苍白的脸上挂起了微笑。作为老师,能得到这么多学生的拥戴,他也知足了。
“马老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夏久胜知道大家对自己都抱有期望,所以也没有遮遮掩掩,干脆挑明了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就一定不会推脱。”
“久胜,你能不能找找公安局的人,想办法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给他们一个重判。”马冬认识夏久胜,大概也听说了夏久胜有关系网,所以满怀希冀地望着他说道。“否则我们一天到晚担心吊胆的不得安生,就怕他们又来闹事。”
“这个我会试试看,不过真的没有把握。”夏久胜实实在在地说。
对老百姓来说,有时候流氓闹事,比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搞事更麻烦,他们常年居无定所,搞了事,拍拍屁股就跑了,想找到他们很难,而你的地址他们却很容易找到,随时会回头来找你,当真是阴魂不散,防不胜防。
“你尽力就好,先谢谢你了。”听他这样说,马冬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勉强笑着道了谢。
又寒暄了一会,两人找了个借口告辞。
“夏久胜,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帮?”杜高天走到医院门口,问夏久胜道。
“我也不太懂,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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