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围观了一会的人回答道。
那个穿白大褂的老人蹲着身子,检查了一会那人,摇了摇头,慢慢地站起来。
“没得救了吗?”有个大妈同情地问。
“饿得器官都快衰竭了,又受了风寒,应该救不活了,除非去大医院请专家来试试——”老人沉重地说。
“唉——”那个大妈叹了口气,唏嘘地说:“作孽啊!快过年了,死在外地,连家也回不了——”
谁都知道去大医院找专家是不可能的,所以都觉得他已死定了。
夏久胜站在旁边,也看得心里酸涩,一个人在异乡,被活活饿死冻死,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凄惨体验啊?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还有没有家人和亲朋在世上?
既然已没得救了,夏久胜也没有再走过去,收拾情绪转身的刹那,看到那人突然抬起头,挣扎着往上仰,脖子上的青筋可怕地绽出来,喉咙里发出风箱似的声音,像是不甘心就此死去。
夏久胜被他的求生欲望惊得呆住了,不假思索地冲过去,握住他鸡爪似的手,精神力集中到他身上。
正像那位老年医生说的,这人看来是长期得不到营养的补充,器官已接近衰竭,很难把他挽救过来。
怎么办?夏久胜犹豫起来。
他的举动惊动了旁边的人,有人好奇地望着他,问道:“小伙子,你是医生吗?”
“是的,我是中医。”夏久胜这个时候自然不敢否认,否则只怕会被人骂装腔作势。
一个快死的流浪汉,如果你不懂医,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大多数人都如此,看到一些不平事,大家会选择冷血旁观,因为怕给自己带来麻烦。但是对一个将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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