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突然发觉,侄子根本是一个草包,连起码的官场常识都没有,跟他说这些,他根本是对牛弹琴。
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行事又如此肆无忌惮,只怕会给自己惹来大祸。
“不就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吗?有什么了不起?”丁繁不服气地嚷道:“他家最大的亲戚,不过是甬城的一个处长,他管得到虞城吗?”
“谁告诉你这些的?”丁华军望着侄子骄横的脸色,脸色一沉,问道。
“朋友跟我说的。”丁繁见自己说漏了嘴,神情尴尬地望了大伯一眼,呐呐地回答。
“你老实告诉我,那个朋友跟你是什么关系?”丁化军见侄子这付样子,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急促地问。
“这个——”丁繁望着大伯,焉了。
丁繁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现在在一家国营企业上班,工作不久后,在酒吧一次玩乐中,认识了一个帅气的男孩子。
本来像他这样的人,认识一些人也很正常,何况他从高中时起,就交过不少女朋友,每个都处不到一年,玩腻了直接分手,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不料有一次两人在酒吧的包厢喝酒,他喝醉后,糊里糊涂地跟那个男孩子在沙发上,做了不该做的事。
大多数直男偶尔犯一次浑,跟男的上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料丁少却因此迷上了那个男孩子,迷上了那个男孩子的身体,不再跟女孩子来往。
前天接到那个男孩子的电话,说他出了车祸,把他吓得心肝都要碎了,匆匆赶到现场,才发现他只是身子擦破点皮,并无大碍,可是那男孩子却罕见地不依不饶,说他破相了,要抓到肇事者,把他搞死。
对方难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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