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芙盼声音森冷,“既然考得不好会害怕,为何不一早苦读,我之前路过青云阁,那儿的学生个个跟打了鸡血似地念书,你再看看你,时间都花在哪里了?尽折腾那些衣裳首饰,荒废学业,心思不用在正道上。”
朱玲珑的头更低了,心跳得格外快,双腿都在哆嗦。
“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做猪最重要的就是内涵,容貌短暂稍纵即逝,青春一去不回头。你如果这般,日后旁人透过你的外貌,根本看不见有趣的灵魂,只是贪恋这个空壳子罢了。”芙盼越说越来气,“会有人真的爱你吗?”
朱玲珑垂着头,双手攥着帕子。
考试考得不好,她倒没有太难过,毕竟她从没有考好过。
可这句话却,却让她不由得想起过去。
那会儿,她养在院子里,误以为是真爱的小白脸兴许就是这样贪图自己的美貌,登时黯然神伤。
“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小蓉,天还没亮就起床背书,这次考试考了全班第四名,未来前途一片大好。”芙盼恨铁不成钢,油然而生一股无力感,怎么他们家的孩子,一个个的,都没有自己当年奋勇直前学习的精神,都是朱大胆那个混账惯出来的,“你再看看你,道理讲了这么多遍,全然油盐不进,真和你的死鬼外公一样,死猪不怕开水烫吗?”
朱玲珑的眼眶开始泛红。
校长有些看不下去了,但这又是别人的家事,于情于理他都不该掺和。
可换作他有这么漂亮的孙女,哪儿需要读什么书啊,天天待在家里,想做什么不行?
哪怕什么都不做,求亲的人照样从三重天排到